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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才是他推开了班刻，可事实上，顾渊也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猫腻，若不是那道意识的提醒，或许他也着了道。
蹲下身拿起那个泥塑，胸口处恰好有被戳穿的痕迹。
将泥塑翻过来，背后像是刻着符箓。
“这是什么？”
顾渊喃喃自语。
突然，他想到什么，又开始询问体内的意识。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记得，这道意识之前“咦”
了一声，似乎是感到惊奇，还说了一句......
“这人竟有如此遭遇？”
这话，顾渊不理解。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遭遇？”
那道意识沉默半晌，说道：“你没感觉到，那人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同寻常吗？”
顾渊微微一怔，一直都是班刻和疯子交手，他就顺手解决了那些黄豆，现在听“他”
这么一说，倒是察觉到什么，目光迅速挪到了疯子身上。
随着一股能量荡开，顾渊忽地瞪大眼睛。
“这气息......这气息怎会与那些神明残魂如此相似？”
那道意识笑了一声，似乎是觉得，顾渊的反应还不算迟钝。
“这人，哦不......这特娘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渊有些发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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