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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面镜子，还有你变身之后的状態……我感觉，就算是那些圣地的长老，在你面前也如同土鸡瓦狗。”
王轩拿起桌上老掌柜提前送上来的粗瓷茶壶，给自己和叶凡各倒了一杯温热的粗茶，茶水苦涩，却別有一番滋味。
王轩抿了一口，淡淡道：“力量只是工具，关键在於如何使用，以及为何而用。
叶子，你需记住，在这北斗，乃至整个星空古路，怜悯与仁慈固然可贵，但若无雷霆手段，便只是取死之道。
今日若非我展露獠牙，此刻我们早已成为荒山枯骨，无人问津。”
叶凡默然，他想起了那些在妖帝坟冢外瞬间化为飞灰的修士，想起了王轩化身金髮战神，以绝对力量横扫一切的场景。
他並非迂腐之人，在地球上便见识过人心险恶，此刻更深刻地理解了修行界的残酷法则。
“我明白。”
叶凡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愈发坚毅。
这时，老掌柜端著做好的饭菜上来了。
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鸡，一大碟酱牛肉，一盘清蒸鱼，一碟腊肉炒青菜，还有几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菜餚虽不精致，却分量十足，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两位小哥，慢用。”
老掌柜慈祥地笑了笑，又看了看里间，“那位昏迷的小哥，我熬了点清粥，等他醒了可以暖暖胃。”
“多谢老伯。”
王轩和叶凡连忙道谢。
这时王轩和叶凡注意到在饭店的角落，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看著二人桌上的食物，眼中满是渴望，同时嘴角还留下一丝丝口水。
“你要是想吃的话可以一起来吃。”
王轩向小女孩招了招手，同时暗中流露出一丝阴阳混沌的气息，让眼前的少女对自己生出一丝亲近。
这位少女便是王轩来此的目的。
其就是原著中拥有太阴体的姜婷婷，而那老掌柜就是姜老伯。
作为能够孕育混沌体的体质之一，王轩想要仔细观摩研究，以便自己进一步完善混沌体。
小女孩怯生生地望了王轩一眼，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渴望与羞怯交织。
王轩眼中流转的混沌气息带著天然的亲和，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本能的防备。
她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桌上香气四溢的饭菜，最终抵不过腹中飢饿，小步挪了过来。
“来，坐这儿。”
王轩温和一笑，將她拉到身边的长凳上，掰下一只肥嫩的鸡腿递到她手里，“慢慢吃，还有很多。”
小女孩看了看手中油汪汪的鸡腿，又抬头看了看王轩带著笑意的眼睛，终於不再犹豫，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腮帮子很快塞得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仓鼠。
叶凡看著这一幕，刚经歷血腥杀戮的心也不由得柔软了几分，他將那碟酱牛肉往小女孩面前推了推。
老掌柜见状，浑浊的老眼泛起一丝湿润，连连道：“使不得，使不得，两位小哥太破费了……婷婷，慢点吃，別噎著。”
“婷婷？好名字。”
王轩笑了笑，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小女孩的周身。
在他的眼中，能清晰地看到，这名为婷婷的女童体內，潜藏著一股至阴至寒的本源气息，虽然微弱，却精纯无比，与周遭天地间那稀薄的太阴之力隱隱共鸣。
只是这股本源似乎被什么力量压制著，並未完全觉醒，反而在不断汲取著她本身微弱的生命力，使得她面色带著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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