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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雨水的间与品雨水的雨丝细如牛毛，缠缠绵绵下了好几天，把菜园的土润得透透的。
试播的菠菜、小白菜冒出了密密的绿芽，挤在一起，叶子都快贴到了一块儿，看着热闹，却长得细弱——该“间苗”
了。
老辈人说“雨水间苗，苗肥苗壮”
，这时候得狠心拔掉些密苗，让剩下的苗有空间扎根、晒着太阳，不然挤在一起争养分，最后都长不壮，白白浪费了地力。
李大爷蹲在菠菜畦边，手指轻轻拨开苗丛。
“你看这丛，五棵挤在巴掌大的地方，”
他捏住最细弱的一棵，轻轻一拔，根须带着点湿土出来，“得留强去弱，每棵苗之间至少留两指宽，这样根能扎开，叶能舒展开，才能长结实。”
间下来的小苗他没扔，装在竹篮里，“这可是春天第一口鲜，扔了可惜。”
回家摘洗干净，用开水焯一下，拌上香油、醋，撒点蒜末，就是一盘清爽的凉拌菜，“嚼着带点土腥味，这才是春天的味。”
给留下的苗浇水时，他兑了点稀粪水，像淡茶色。
“刚间完苗，得补点肥，”
他用瓢往根边浇，“但不能浓，浓了会烧苗，就像人刚动完手术，得吃点稀的补补。”
小王在菜园边拉了条绳子，挂了块木板，搞“间苗小课堂”
。
木板上画着示意图：左边是过密的苗，叶子发黄、茎秆细；右边是间苗后的苗，叶片舒展、茎秆粗壮。
“判断苗密不密，看叶子——如果叶子互相重叠，看不见土，就该间了，”
小王拿着根小棍，指着菠菜苗演示，“拔的时候要稳住周围的土，别把好苗的根带出来。”
他还组织了“春鲜品鉴会”
，在村委会的空地上摆了几张桌子，大家把间下来的小苗做成各种吃食：张婶做了菠菜蛋花汤，碧绿的菜叶子漂在汤里；李叔拌了小白菜，放了点辣椒油，看着就开胃；小王试着用小苗做了蔬菜饼，切碎了拌面粉煎，外酥里嫩。
“搞小课堂哪有手拔实在？”
李大爷端着一盘凉拌菠菜来品鉴会，看着大家围着木板讨论，“苗壮不壮，我一眼就看出来，密了就拔，不用看图。
你看我这凉拌菜，刚从地里拔的，十分钟就上桌，鲜得很，比啥品鉴会都实在。”
小王夹了一筷子他的凉拌菜，说“大爷，您这手艺绝了，就着这菜能多吃半碗饭。
小课堂是给城里来体验的人看的，他们分不清哪棵该拔，得教着来。”
张阿姨也在间小白菜，她的动作慢，拔一棵就看看周围，生怕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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