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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再说话，只听见哗哗的水声、螺蛳落入的碰撞声。
夜色渐深，河风带着凉意，但两人干得热火朝天。
衣服布兜很快装满了，周铁善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破旧的麻袋，将之前的整理一番，继续往里装。
直到月亮升到半空，清辉遍洒河滩，凌秀秀才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腰背。
看着地上满满一麻袋的螺蛳，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差不多了，”
周铁善也直起身，将麻袋口扎紧，轻松地扛在肩上。
“回去吧。”
“嗯！”
凌秀秀用力点头，擦了擦手，跟在周铁善后面。
两人踏着月色回到凌家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凌大刚和陈湾湾已经睡去了，戚灵守在炕边，看到他们回来，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秀秀，善子，你们......这是去干啥了？弄这么多螺蛳回来？”
戚灵小声问道。
“二婶！”
凌秀秀放下竹篮，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我们发现河里的螺蛳特别多！
听说县城有人收这个。
我们打算明天去试试水！”
戚灵愣了一下，看着那些黑乎乎的小东西，眼神有些茫然。
“这......这东西真能卖钱？”
她活了半辈子，螺蛳也吃过不少，可从没想过这东西还能变成钱。
“能！
肯定能！”
凌秀秀语气笃定，“二婶，你就等着瞧吧！
这说不定就是咱们的新路子！”
周铁善将麻袋轻轻放在墙角，走到炕边，低声问：“二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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