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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虽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想秀秀姐的承诺。
他鼓起勇气，大声说。
“报告......报告领导！
我......我昨天晚上，在......在后山那边打雀儿......亲眼看见......看见凌景年！
他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往菌窝那边去了！
后来......后来就听到那边有......有砸东西的声音！
我......我害怕，没敢过去看......但......但肯定是他干的！”
“你......你胡说！”
凌景年脸色惨白，跳起来指着满仓尖叫。
“我没有！
你诬陷我！”
“诬陷？”
凌文杰也站了出来，满脸愤慨。
“赵局长！
我是灵山村的凌文杰！
我可以作证！
我们互助组从圈地到采菌，都是规规矩矩的！
从没破坏过一棵树！
反倒是昨天晚上，我们辛辛苦苦弄的菌窝，被人糟蹋成那样！
满仓这孩子从不说谎！
他看见了凌景年！
而且，现场还有解放鞋的脚印！
跟凌景年新买的那双一模一样！
村里就他买了新解放鞋！”
人证！
物证！
照片！
铁证如山！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陈文兵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凌秀秀，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王春梅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赵局长”
额头冒汗，拿着照片的手微微发抖，眼神慌乱地瞟向办公室角落。
那里，一个一直坐在阴影里、沉默不语的瘦高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真正的赵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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