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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
陈文兵的人？还是......？
“凌秀秀同志？”
瘦高个儿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
凌秀秀后退半步，戒备地看着他。
“你是谁？”
瘦高个儿没有回答，目光扫过她脸上的泪痕，以及紧握的拳头，眼神掠过一丝了然。
他微微侧身，示意凌秀秀进休息室。
“里面说话。
这里不方便。”
凌秀秀犹豫了。
这人身份不明，是敌是友？
但看着他沉静的眼神，以及那个“赵局长”
对他下意识的敬畏......
一个大胆的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难道......他才是......？！
这个念头，让凌秀秀心跳如雷！
她强压下情绪，咬了咬牙，点点头，跟着瘦高个儿走进休息室。
休息室里陈设简单，只有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
瘦高个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窗边，背对着凌秀秀，看着窗外。
“你刚才在包间里说的话。”
他转过身，对着凌秀秀，“我都听到了。”
凌秀秀的心猛地一紧！
果然！
他一直在观察！
“周铁善的事，刘成海报上来的材料，水分很大。”
凌秀秀的眼睛，亮了！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您......您相信我们？！”
瘦高个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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