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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对......对不起......”
凌秀秀再次重复之前笨拙的道歉。
明知这样的对白，苍白无力，她却觉得只有这三个字，才能表达出此时的心思。
她想了想，张嘴，“周铁善，我......”
不易被察觉中，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种连自己也不可知的心疼。
周铁善挑眉，那节断掉的眉尾像是要被抛起来。
凌秀秀想抬手，想去擦拭他脸上，令她心口揪痛的痕迹。
可手臂被他攥得太紧，动弹不得。
她只能张嘴，欲说。
她微微仰着头，隔着雨水，迎上周铁善的视线。
周铁善猛地，低下头。
嘴对嘴的刹那，
凌秀秀的心里，印下那张带泪的脸庞。
周铁善的心里，曾害怕丢掉的那块补齐了。
许久，久到凌秀秀身子麻得酸痛，本能地挣扎了下。
周铁善才清醒过来，松开唇，对上凌秀秀亮晶晶的眼睛，猛地别过脸去，动作粗暴至极，两人清楚听到脖子咔嚓声。
凌秀秀更是看到，黑得发红的痕迹，瞬间从那人的脸颊，蔓延至脖颈。
周铁善狠狠地吸了下鼻子，用空闲的手背，粗鲁地在脸上横抹一把。
泥水、泪水、雨水混在一起，被他抹得一片狼藉。
凌秀秀挣开束缚站起身，想要去拉周铁善。
“脏！”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嘎的低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丝被心上人瞧见的狼狈。
他还是没看她，但还是将干净地手递给她。
两人迅速起身，凌秀秀用力过猛，一不小心趔趄了下。
周铁善本能地箍着她的手臂，力道依旧霸道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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