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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在她眼里，霍刑极为狡诈。
他突然答应自首，这很难不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在密谋别的什么。
霍北抬头望了眼天花板，喃喃出声。
“为什么……大概是累了吧。”
叮——
电梯门朝左右两边打开。
顾念念先出了电梯。
霍北没跟出来，手心的手机响起慕嫒打来的电话。
“怎么样阿北？得手了吗？我这边营销号和水军都找好了，只要你发来照片和视频，我马上就能让顾念念名声尽毁，逼她嫁你……”
电梯的门徐徐关上，霍北打断了慕嫒的声音。
“母亲，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写过一篇作文，你看过吗？”
慕嫒觉得莫名其妙，“我那么忙，哪有时间看你什么作文？再说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霍北笑着摇摇头：“可那篇作文，我特意放在了你的梳妆桌上。”
电话那头的慕嫒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
霍北打破沉默，说：“那篇作文写的是梦想。
母亲，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做一名法官。
可在你的要求下，我走上了和你一样以色侍人的道路。”
慕嫒辩护：“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母亲，你都是为了你自己吧？为了争回那口私生女被看不起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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