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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眼前两具尸体里没有宫菲，景司松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水库。
只留下顾启明一人瘫坐在地，双目无神。
他爬到春晴身边，紧紧抱着她。
明明哭不出来，但他却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一般的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
顾启明无法接受事实，近乎崩溃。
警方调查了水库周围的情况，走到顾启明身边。
“我们查阅过春晴和云秀的电子设备，两人约好在水库见面。
通过水库现场的痕迹来看，俩人可能当时发生了争吵，然后有一方失足掉下。”
警员指着岸边挣扎的痕迹，“另一方想救人，但还是被拉着一起掉进了水库里，所以才导致了这场意外。”
这样的解释确实合乎情理，也解释的通两人的手紧握着的情况。
顾启明不相信这是一场失足的意外。
他指着不远处草丛旁的血迹。
“失足意外？那这些血迹，又该怎么解释？”
警员把一份报告递给顾启明。
“血迹我们送去检验科了，那是狗的血。”
尽管顾启明不能接受，但现场所有的证据似乎都在证明，这只是一场失足的意外。
人都散去后，顾启明一人在水库坐了很久很久。
他摇摇晃晃离开时，目光突然被草丛里的亮光所吸引。
扒开草丛，他捡到了一条手链。
“这不是……念念的手链吗？”
可念念的手链，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顾启明的身体陡然一颤，紧接着颤抖的目光落在了水流翻涌的水库河流。
他忍不住攥紧手里的手链，眼神忽明忽暗。
——另一边。
车行驶在人烟稀少的公路上。
霍言霆蹙着眉，目光频频落在后视镜上。
顾念念察觉到他的反常，“出什么事了？”
霍言霆：“有人跟踪。”
顾念念回头看，果然发现一辆无牌黑车一直跟在他们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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