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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奶奶悠悠叹了口气。
“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
“和我说说吧春晴,说说你为什么要替慕嫒卖命。
你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犯下这弥天大错。
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会去小念念那替你求情,求她原谅你。”
春晴很感动。
那个身份尊贵的夫人,竟然愿意为了她这个以前的丫鬟去求人。
但,她不能说。
一旦她告诉了夫人真相,那么她的女儿菲菲在宫家的地位就不保了。
她是一个母亲,不得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
“夫人,我不能说。”
见春晴不愿意说,霍奶奶也不再逼她。
“春晴,不管以前慕嫒允诺了你什么。
现在,她都不可能给你兑现了。”
见春晴投来询问的目光,霍奶奶继续说。
“慕嫒她杀了人,证据确凿,现在人被关在监狱。
她害了太多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一次,谁也救不了她。”
“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交易,我希望就此结束。
春晴,不要再和慕嫒卷到一起了。”
“那个女人远比你想象的要蛇蝎心肠,再和她搅合在一起,你会死在她手里的。”
交代完这最后一句,霍奶奶转身要走。
春晴追出两步,忍不住问。
“夫人,您不怨我恨我吗?您最在意子嗣血脉,可我却对您霍家的血脉下了毒手,差点害死了您的曾孙……”
霍奶奶背对着她,没有转身。
“春晴,我当然怨,当然恨。
怨你不似以前,有事瞒我。
恨你不似以前聪慧,不分是非,犯下弥天大错。”
“可比起那些怨和恨,我更……”
她的声音哽住,还是没能把那句藏在心底的话说出口。
霍奶奶重新开口:“可比起那些怨和恨,我更感谢你。
感谢你在我最难的时候无数次救我于水火之中,无数次在我快濒临崩溃的时候,陪伴着我走过来。”
“如果没有你,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现在的剑文,现在的霍言霆,现在的小子霖和小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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