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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后半夜，江城下过雨。
霍言霆穿着黑色西装，所以被雨水打湿的肩头并不显眼。
但顾念念眼神向来不错。
看出男人在嘴硬，她没有戳穿。
车里。
霍言霆：“你说有重要的事和我说，是什么事？”
若是昨晚没在霍家书房看到那把地下室囚笼的钥匙，若是她还不知道霍言霆想拿她孩子的命去救希琳，她或许会如实告知女儿身份。
可现在……“霍总，我要辞职。”
顾念念说着，已经把辞职信递到了男人面前。
霍言霆的目光与女人交汇，静视许久，他才冷清开口。
“顾念念，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顾念念眼神不闪不避：“霍言霆，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霍言霆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顾念念对他的态度冷淡了不少。
“我不允。”
顾念念笑了笑：“不允？以什么身份？是以霍总的身份，还是以审判者的身份？”
“可是霍言霆，你比我更清楚，我们顾家无罪。”
霍言霆：“你都知道了？”
顾念念也是今早从父亲口中得知的。
不过听霍言霆这语气，他大概早就知道了。
她冷下脸，心中庆幸昨晚没把女儿的身份告诉霍言霆。
“霍言霆，你是觉得我不该知道，应该继续被蒙在鼓里，继续背负着罪恶感替希琳赎罪是吗？”
霍言霆拧着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念念：“那你是什么意思？”
霍言霆沉着脸：……他要怎么说出口他是因为对她有了私心？见他不说话，顾念念让江寒停了车，下车离开。
霍言霆回了公司。
开完会。
霍子霖已经在办公室等他。
虽然他在老霍和狐狸妈咪之间选择了老霍，但有些事，他有必要让老霍知道。
“老霍，你想不想知道我妈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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