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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蕊也知道这一点，平时老想逼着她出去晃晃，别老把自己闷在家里，没想到，章栖迟居然做到了：“也没指望你俩一起锻炼身体，但你可以跟人家学习一下跳舞啥的，万一后面拍戏能用到呢？”
而且小情侣嘛，刚谈肯定老想黏在一起，与其谈恋爱，不如一起学习，既能增强感情，又能学到知识。
宋蕊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这年头没听说谈恋爱还要学习的，屠虔虔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在那方面没有天赋！”
“那你俩就一起对戏啥的，可以在业务能力上多交流一点，互相帮助，互相提升。”
宋蕊就好像那个明知道早恋不可取，但是既然谈了就总得引导你们往正路走的班主任。
屠虔虔瞬间觉得自己和章栖迟不是情侣，而是被分到一组的小组同学，还是那种学习小组，期末有成绩要求的那种。
“您就别操心了！”
屠虔虔被这么一说，忽然就有画面感了，哭笑不得：“我心里有数。”
宋蕊嘱咐了几句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屠虔虔看了眼时间，估计得拍到后半夜去，给章栖迟发了短信，从储物盒里拿了个眼罩，把羽绒服盖在身上就睡过去了。
章栖迟手机被助理拿着，他本人则正在化妆。
助理发现手机响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屠虔虔的消息。
他作为章栖迟的助理，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清楚的，只看了一眼就将眼睛移开，他清楚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往前凑去，对着章栖迟小声道：“章哥，发消息了。”
这个时候能给他发消息的——章栖迟趁着化妆师转头去拿东西时，低头看了一眼消息。
‘睡着了？’也好，他本来也就是想让屠虔虔陪着自己工作，但可没打算让她陪着自己到后半夜去。
把手机递给助理。
“老师，可以了。”
化妆师简单用棉签将多余的眼线擦掉，又用调好的粉底液盖了一下。
“谢谢。”
章栖迟站起身，下了房车。
看到摄影师后，章栖迟忽然想起，这可是屠虔虔栖迟合作，一来是他长相优越，时尚感强，另外一方面他名气高。
刘心芝自诩自己是个有点才华的俗人，只有自己挑别人的份，既然挑那肯定要挑最好的。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章栖迟，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吧。”
晚上涨潮，又是冬天，海风往这边一吹，伴随着冷空气和那种潮湿的水汽。
不管是章栖迟还是刘心芝，亦或是其他工作人员，大多都不敢用力深呼吸，不然冷空气灌到肚子里，会难受的。
这一拍还真的就拍到了后半夜。
屠虔虔中途醒过来一次，看他们正在工作，从包里取出一包油茶和保温杯，跟章栖迟的助理发了微信，让他过来一趟。
助理看到后，态度很积极，跑到车那，屠虔虔把油茶和保温杯递给他：“到半夜了，他好像没吃什么东西，麻烦你帮他把这个油茶冲一下，后面有方法。”
喝点这个又暖和，胃里还能存点东西。
给完后，就又往下一躺，继续睡。
这边章栖迟刚坐下来休息，想要问助理要毛巾，一转头，人没了！
孙经纪人神情复杂的说：“你女朋友让小王去给你冲油茶了。”
章栖迟冷的面皮都在发麻，脑子还没转过弯：“女朋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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