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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哼响起。
强烈的盯视意味明显。
姜清黎抬眼，这才看清秦雨身后跟着的少年长相。
少年大概十八九岁年纪，白发狼尾，发尾带着微黑，一双红瞳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清黎，带着些轻视。
这人应该就是秦向宁。
姜清黎朝他点头示意：“九殿下。”
秦雨左右看看，朝秦向宁招了招手：“向宁，你之前在军校念书，还没跟你七嫂子见过面吧？来，打个招呼。”
“嫂子？”
秦向宁听到这个词，忽然挑眉，讽刺地勾唇，“只怕过不了几天，就成寡妇了。”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
秦雨露出惊讶的表情，抱歉地看向姜清黎：“哎，这孩子……清黎，你别放心上啊。”
姜清黎没理秦雨。
她向前迈了几步，走到秦向宁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再说一遍？”
对视的瞬间，秦向宁看见她眼中涌动的怒火。
似乎是觉得她的愤怒毫无威慑力，他勾了勾唇，缓缓张开红唇，挑衅般放慢语速：“寡——”
第一个字刚吐出，痛感猛地撞上脸颊！
秦向宁整张脸被一拳捶偏过去。
他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清黎：“你打我？”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
秦向宁瞬间被愤怒包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正要上前，却听她道：“打了，怎样？”
她还敢问？！
秦向宁瞪大眼睛：“你——”
“两位殿下身份尊贵，但说话还是要注意用词。”
姜清黎打断对方的话，乌眸冰冷，似倾盆大雪般冷冽。
她扫了眼秦向宁，淡淡道：“再有下次，我不会提醒你，直接打，你试试看。”
说完，便打开车门，进入车内。
连一个眼神也没瞥向旁边。
关上门，车内一片平静。
要是平常司机，这会肯定已经吓傻了。
虽说皇子不如皇女珍贵，但殴打皇子，若是对方计较起来，高低也要进去待几天。
但驾驶座上坐着的，是谢佑臣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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