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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话！
秦思思！
快回话！”
“收到！
收到！
请讲！”
“立即撤回医院外围的装甲车！
要快！”
“为什么要撤离？发生了什么？”
“别问这么多！
让他们马上离开！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情况不要停留！
立即返回基地！”
“好！
我马上下令！”
程煦神情紧张的抬起胳膊，看了一下手表……双腿不停的打颤……
杜飞看着地面上撤离的装甲车……人群在车后面狂奔……叫骂……很多人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哥____！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为什么要抛弃这么多性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程煦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难道……你是怕死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自己跑啊！
你不是当兵的，我可以理解！
可你为什么命令我们跟你一块儿跑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道命令……害死了多少人？我们有一百多人，完全有能力救他们的！”
程煦微微点头
“没错……我是怕死……我是自私……你们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和信念，无私奉献自己的生命！
可我不能！”
杜飞怒了……一把抓住程煦的衣领
“我知道你的意思……为你女儿是吧……可你也没权利因为你的女儿害死这么多人！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程哥吗？”
杜飞是第一次和程煦翻脸，也是第一次质疑程煦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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