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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荷在极度的恐惧中猛地用力，纤细的手掌抵住李戾的胸膛，将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这一推之中。
她不顾一切地后退，直到身体再次撞在药架上，发出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魂未定。
她将身体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肩膀，颤抖着看向这个她原本信任的导师。
对她而言，这种氛围让她想起了林远在那沙丘边缘对她的粗暴，那种被当作私产强行占有的绝望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请……请不要这样对我，李先生。
我不需要这样的奖赏，我只要……只要您能像之前一样对我，求您了。
】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低垂的眼睫在脸颊投下阴影，单薄的身子在药芦冷冽的空气中微微打颤。
李戾在被推开的瞬间，身体微微后倾，他没有像林远那样在对方拒绝时爆发出更激烈的占有欲，也没有用强硬的力道重新将她扣回怀中。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处，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静地落在白秋荷颤抖的身影上。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他缓缓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足以让对方感到安全的距离，这种克制反而让整座药芦的气氛变得更加深沉。
【你在发抖，脉搏频率比刚才快了三倍，瞳孔扩张，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
】
他的语调恢复了最初的冷漠与专业，像是对着一株植物分析其枯萎的成因，完全不带任何情感色彩。
【我不像林远那样低级，需要用强迫来换取服从。
对我来说，强行占有一个心灵崩溃的药人，会导致体内药性的紊乱，这会破坏实验的纯净度。
】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支记录笔，在药典的边缘淡淡地写下几个字，随后才转头看向她，眼神中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既然你目前的心理状态无法承载这个奖赏，那我将其延后。
现在，你可以离开药芦，回房休息。
】
白秋荷愣在原地，原本紧绷到极点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她缓缓地松开了抱住肩膀的手，但心中那股不安感却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药芦内沉寂的空气中依然飘散着苦涩的药味，而李戾那种近乎冷酷的尊重，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如果林远的强占是像暴风雨般猛烈且直白，那么李戾目前的克制，则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缓慢浸蚀，让她意识到自己在他眼中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您不强迫我？】
她轻声地问道，声音细小得像是在风中颤抖的叶片，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与不安，凝视着那个正低头记录数据的男人。
【在林远身边时，我以为被强行占有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但现在，我觉得您这样对我，反而让我更害怕。
您是不是在等，等我自己主动走进那个实验里？】
李戾手中的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瞬，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将记录簿缓缓合上，发出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眼神中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株被精心修剪的盆栽，语调平静得不着一丝波澜。
【你的直觉比我想像中要敏锐。
强迫只能得到身体的颤抖，而真正的实验，需要的是主体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自愿地沉沦于一种被定义的快感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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