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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安的声音开始发抖。
乔青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转向顾辞年。
“你觉得我该原谅你们吗？”
顾辞年深吸一口气，转向乔青，深深地鞠了一躬。
“乔总，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上辈子的事，我不知情……不，是我没有去查证，是我的错。
这辈子的事，是我们自己没做好，不怪你。
以后……我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
公司的事，咱们各凭本事。”
顾辞年回到家后，将小五和小六叫进了书房。
父子三人关上门，讨论了很久。
最终他们做出一个决定——将林思安送到精神病院。
他们反复想过，就算没有乔青以林思安的性子，迟早也会把他们一家人送上黄泉。
与其等到那一天，不如现在就断了这个隐患。
办完这件事后，顾辞年带着小五，再次找到了乔青。
这些天，他们将乔青给查了个遍，觉得他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再挣扎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乔总，上辈子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们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小五接过话：“青青阿姨，我们决定把公司交到你手上。
往后，你只需要每个月给我们一点生活费就行。
公司赚的钱，全归你。”
乔青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目光从顾辞年身上移到小五脸上，又移回来。
“你们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她不紧不慢地开口，“把公司交给我，这样你们就不用背债了？”
“青青阿姨，我们可以背债，也可以一辈子翻不了身。”
小五抬起头，“但是求你看在那些工厂里几万工人的份上，把公司接下来吧。”
乔青看着这个孩子，心里微微一动。
这孩子是真的聪明，可惜投错了胎。
他这话说得很妙，——既把乔青架在了道德的高点上，又暗中告诉她：就算她不接手，他们也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
厂子会卖掉，工人会遣散，往后他们不再投资、不做大生意，乔青没法制裁他们，也不敢直接对他们动手。
他们直接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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