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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
*
“所以到底是谁啊？”
鹤酌雪趴在床上，小腿伸得笔直，像雪白的玉藕。
系统料想张靖的下场不会好，鹤酌雪都忘了这件事，它就不愿让他在这种垃圾身上多浪费时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
鹤酌雪嗯了声，他确实不记仇，系统不想说他就不再追问。
现在更重要的还是短信那头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了无头绪。
不过他才刚醒，这人就迫不及待跳出来认领战绩，之后也总会有藏不住甚至懒得藏的时候。
鹤酌雪扫视了一圈房间，有手机但是没有裙子。
正准备发消息给谢辞慎，门就被敲了两下：“你洗完了吗？”
是谢辞慎的声音。
鹤酌雪仰头答道：“洗完啦。”
谢辞慎推门进来，鹤酌雪已经盘腿坐好乖乖等他了，黑发半湿乌眸水润，气色要比刚醒来时好很多。
谢辞慎有瞬间的恍惚，好像这样的场景曾经出现过。
鹤酌雪穿着洁白的衣裳，坐在床上而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情要比现在冷淡很多，所以谢辞慎要不停在外面搜罗奇巧的玩具和奢侈品，通通推到他面前求得一个带温度的笑。
鹤酌雪此时却比他想象的更柔软可爱。
谢辞慎右手抱着黑色礼盒，里面装的就是他拍卖会拍下那条裙子，原本是要由管家送来的，被他半路截胡。
拍下时是没有多余想法的，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真的会出现在鹤酌雪身上。
鹤酌雪眼睛一亮：是裙子，他的支线任务！
呜呼！
他身子前倾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裙子，指尖停顿住——这条裙子正是他脱离梦境时比划在身上的那条。
他猛地抬头直视谢辞慎，眸色渐冷：“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条裙子？”
谢辞慎没料到鹤酌雪会是这种反应，情绪不由紧张起来：“上个月，看见好看就买了。”
鹤酌雪一直以为梦境中的所有东西都是假的，直到这条裙子出现。
如果裙子是真的，那梦里的谢辞慎和面前的谢辞慎，又会是什么关系？
鹤酌雪垂睫掩盖住眼底的情绪，他把裙子放回去，做出一副感到无聊的表情：“这条裙子太长了。”
就算没在梦境中出现，也不符合任务要求。
“任务规定的超短裙…大概多长啊？”
鹤酌雪问系统，他对女装了解不多，对裙长没什么概念。
系统：【就是齐[哔——]短裙。
】
中间那个字被消音了，鹤酌雪震惊：“你说了什么话？”
系统：【……裙长20厘米吧。
】
鹤酌雪复读给谢辞慎听，手比划着抬头，雪白一张脸，纯且漂亮：“有没有20厘米长度的？”
谢辞慎反应了一会儿，脸瞬间黑得滴水，咬牙切齿：“我不可能让你穿那种裙子直播的，你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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