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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点开，空白单调的背景上，只有短短一句话：[欢迎回来，Myangel。
]
鹤酌雪停止摇晃小腿，瞳孔微缩，唇抿成一条线。
水滴顺着他的发尾垂落滴入浴袍领口，激起一阵战栗。
就像知道他在看，下一秒，那个号码又发来一条新的短信。
[作为礼物，帮你处理了一个垃圾。
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失职，向你致歉。
]
凉意从下肢顺着脊背攀上全身，如某种冷血动物将鹤酌雪缠绕。
他划过这两条消息，黑色字体在白皙如玉的指头下，像两条逐渐变形扭曲的虫豸。
最后指尖停在“回来”
二字上。
鹤酌雪薄唇轻启，刚被润出血色的唇瓣此刻又恢复浅白，使他像一尊精致冰冷的大理石像。
他问系统：“你觉得他祝贺我回来，是指ECHO回归，还是指——从梦中。”
从那个差点杀掉他的幻梦里。
那个人费尽心思想把他困在梦中，又怎么会不关注他的动态，验收自己的成果。
鹤酌雪一发动态，就知道自己计划失败了，应该是遗憾的。
但或许他本身就没有抱着鹤酌雪一定会中招的想法，那个梦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登场秀，所以现在才迫不急得地站出来展示自己。
【不一定是人。
】系统的机械音响起，从未有过的冷漠严肃：【它至少知道我的存在，而且远距离入侵意识这种技术，本来也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线现在能掌握的。
】
【不管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敢再来，我会让它脱不止一层皮。
】
鹤酌雪昏迷那段时间，系统刚好也受到违规惩罚，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加上从没想到会有高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出现，所以懈怠了。
“我当然相信你会保护好我啦！”
也许因为绑定时间过长，鹤酌雪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系统的情绪，知道它藏在话里的愧疚，安慰它：“你一直是合格的，最棒的系统。”
他手指下移，落在第二句话上，秀眉微蹙：“这句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记得有人得罪过我，还需要别人帮忙处理？”
系统默了片刻，鹤酌雪太迟钝，对一些恶意的定义也不够清晰。
但是它都记得，而且很清楚。
原本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整一下那个人，没想到有人比它还早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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