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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阿姨彷佛自己犯了大错一样，慌忙说道，“我先下去了”
“我睡了好几天是不是？”
姜瓷问陆禹东。
姜瓷的理智逐渐恢复，睡了几天，那看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便不是梦，而是……而是已经发生了。
“没多久”
“你把手机给我，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姜瓷伸出手来要手机。
如果没事，他不会把自己的手机也没收。
“先吃饭”
“公婆呢？”
姜瓷又问他。
“我让他们先回加拿大了”
姜瓷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他们为什么要回加拿大？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们在这里添乱！”
“我要打电话！”
姜瓷抬高了声音。
她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都起来了。
“别打！”
陆禹东皱着眉头，“手机不在”
“我要打电话！”
姜瓷忽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我妈坠楼了是不是？我妈坠楼的那天，你怎么在楼上？你在楼上干什么？我妈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她是怎么坠楼的，你肯定看到了，你告诉我，告诉我！”
姜瓷的嗓子哭哑了，声嘶力竭。
不行！
姜瓷光脚站在那里。
“姜瓷，那是意外。
警察已经查清楚了，是意外”
陆禹东抱住她，免得她会瘫倒在地。
“不是意外，绝对不是意外。
警察为什么不找我问话？”
姜瓷透过泪眼朦胧的双眼，看陆禹东的目光，有几分怨恨，“我妈说，看完了房子请我吃面，她绝对不会意外！”
“你晕倒了”
陆禹东说道。
“我妈呢，我要去看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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