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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其中一碗推到舒然面前，“驱寒的。”
她低头看那碗汤。
姜丝浮在汤面上，热气一缕缕往上飘。
“谢谢。”
傅寒笙说“不客气”
，端起自己那碗，斯斯文文地喝。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屋子里安静极了。
只偶尔勺子碰到碗沿的轻响和窗外雨声交织。
她喝了几口，热气从胃里往上涌，眼睛有点泛酸。
“你……”
开口，又停住。
傅寒笙偏头看她。
她盯着碗里的姜丝，没抬头，继续说：“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傅寒笙并没有解释，也没有打着马虎眼顾左右而言他。
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条腿盘在沙发上。
姿态慵懒，神情却严肃。
一副要深谈的模样。
“这几天，”
傅寒笙开口，答非所问，“你在躲我。”
不是问句。
舒然手里的勺子顿在碗里。
垂下眼，手指在碗沿摩挲。
“你知道。”
她答。
也不是问句。
傅寒笙点点头，不拐弯抹角，只是声音放轻了一点：
“我能问问原因吗？”
舒然沉默了很久。
不是不能回答，而是怎么回答，能让傅寒笙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
没抬头，但她知道傅寒笙在看她。
傅寒笙忽然就笑了。
她很聪明，一句话就琢磨出了话里的多层意思。
舒然感觉到沙发弹了一下，一双手伸过来，把她手里的碗轻轻拿走，放在茶几上。
“舒然，”
她说，“你看着我。”
她不动。
傅寒笙等了几秒，扶着她的肩将她转过身：“你看着我。”
这才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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