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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浅，很短，像一颗流星。
但宋时予看到了。
“画送你了。”
江临转身去收拾画具，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拿回去别弄脏。”
宋时予：“我会裱起来。”
江临：“有病。”
宋时予：“真的。”
江临：“……有病。”
但宋时予看到他的耳朵又红了。
那天晚上，宋时予把那幅画放在书桌上，开着台灯看了很久。
他给江临发了一条消息：
宋：“我觉得我可能也喜欢你。”
这次没有已读不回的等待。
几乎是同时，回复来了：
江：“你才知道？”
宋时予笑出了声。
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你把我画的牛奶盒喝掉的时候。”
宋：“……那不是很早？！”
江：“嗯。”
宋：“你怎么不早说？”
江：“你不也没说。”
宋时予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宋：“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呢？”
江临没有直接回答。
他发了一张图。
画的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盒牛奶。
两个人都伸手去够那盒牛奶，手指碰在一起。
画的右下角，用很小很小的字写着：
你猜。
宋时予把这张图也存了下来。
然后他打字：
我猜是男朋友。
……嗯。
宋时予盯着那个“嗯”
字，笑了整整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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