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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
他拿起来看。
纸上画了一个人，正蹲在墙角，头顶上有一朵小小的乌云。
旁边写着两个字：
小偷。
宋时予笑出了声。
他翻过便签纸，在后面写了一行字：
不是小偷。
是模特。
下次画之前跟我说，我摆个帅点的姿势。
他趁着课间把便签纸放到江临桌上。
江临拿起那张纸看了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宋时予注意到，他把那张纸折了两折，夹进了速写本里。
然后他在新的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头也没抬地递过来。
宋时予接过来一看：
你摆什么姿势都很丑。
下面是另一行字，字迹更小、更轻，像是写了之后又犹豫要不要加上的：
……不用摆。
原来的就很好。
宋时予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然后他把便签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旁边的同学问他：“你怎么在笑？”
“有吗？”
宋时予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吧。”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宋时予没回答。
他看了一眼最后一排。
江临正低着头画画，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原来的就很好。
宋时予低下头，偷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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