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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看。
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不看。
江临把速写本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翻开了第一页。
“你看吧。”
他的声音终于不再发抖了。
宋时予从地上站起来，拉了把椅子坐到江临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
肩膀挨着肩膀，像那天在看台上一样。
第一页，画的是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哭。
线条很草，但那个姿势——蜷缩的、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的姿势——和宋时予在更衣室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是那天，”
江临的声音很低，“更衣室。
你哭了。
我看到的。”
宋时予看着那张画，没有说话。
第二页，画的是一个人站在篮球场上，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
那是他打球的样子。
第三页，画的是一个人趴在桌上睡觉。
那是他在美术教室睡着的样子。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
每一页都是他。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光线下。
有些画得很细致，有些只是几笔速写。
但所有的画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个人的脸上，没有笑容。
不是因为他不会笑。
是因为在江临眼里，他最真实的样子，是不用笑的样子。
翻到后面，画风变了。
不再是宋时予的肖像，而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
一扇关着的门。
一个空房间。
一个人站在海边，面前是看不到对岸的水。
一片没有星星的夜空。
江临的手指在这些画上停留得久一些。
“这是以前的。”
他说，“还没有你的时候。”
宋时予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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