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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别的。”
江临:“什么?”
宋时予:“教你——怎么在很多人面前不紧张。”
江临的手指停住了。
“我也不会,”
宋时予笑了笑,“但我们可以一起学。”
江临看着他,没有说话。
美术教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枯枝的声音,能听到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江临低下头,在速写本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小人。
小人站在一个很大的台子上,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人。
小人的手在发抖,但它的嘴角是往上弯的。
它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很小,但站在它旁边,两个人手牵着手。
江临把速写本转过来给宋时予看。
“这是你,这是我。”
他说。
宋时予看着那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台下的人呢?”
江临:“观众。”
宋时予:“你怕观众。”
江临沉默了一下。
“……怕。”
宋时予:“那为什么嘴角是弯的?”
江临的手指在那张小人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江临:“因为你在旁边。”
晚饭时间,美术教室的光线从金黄变成了橘红,又从橘红变成了灰蓝。
他们开了灯,日光灯嗡嗡地响着,把整间教室照得像手术室一样苍白。
宋时予趴在对面的桌子上,侧着头看江临画画。
宋时予:“江临。”
江临:“嗯。”
宋时予:“你寒假有安排吗?”
江临想了想:“画展。”
宋时予:“什么画展?”
江临:“老师说有一个联展,让我交两幅作品。”
宋时予:“什么时候?”
江临:“开学前。”
宋时予沉默了一会儿:“那寒假不能天天见面了。”
江临的笔停了。
“你要去哪?”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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