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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进来。”
宋时予愣了一下。
“进来。”
江临又说了一遍，“外面冷。”
宋时予脱了鞋，钻进毯子下面。
沙发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毯子太小，盖不住两个人，江临把大半被子都搭在宋时予身上，自己只盖了一角。
他们并排躺在窄窄的沙发上，脸对着天花板，落地灯的光在头顶晕开一圈暖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待机时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宋时予：“江临。”
江临：“嗯。”
宋时予：“你会走吗？”
江临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在毯子下面找到了宋时予的手。
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哪儿也不去。”
他说。
宋时予握紧了他的手。
他闭上眼睛。
第一次，在这间空荡荡的房子里，他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很轻，很稳，像潮汐一样一起一伏。
跟着那个节奏，他的心跳慢慢慢了下来。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侧过头，借着落地灯的光看着江临的侧脸。
宋时予：“江临。”
江临：“嗯。”
宋时予：“谢谢你。”
江临：“不用。”
江临：“真的。”
宋时予：“嗯。”
江临翻了个身，把脸转向他。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窄窄的沙发上，呼吸交织在一起，近到宋时予能看到江临瞳孔里倒映的那盏落地灯的光。
“睡吧。”
江临轻声说。
宋时予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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