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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那以后不说了？”
宋：“不行。”
江临：“……”
过了一分钟，又发了一张图——画的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被子卷成一团。
旁边写着：“我也没睡。”
宋时予对着那张图笑了很久。
因为睡眠不足，他今天打球的时候反应慢了半拍。
一个快攻上篮，对方防守球员从侧面撞过来，他重心一歪，脚踝扭了一下。
不是很严重，但落地的时候刺痛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没当回事，继续跑。
但场边有一个人注意到了。
宋时予打完球坐在场边喝水的时候，一瓶冰水从旁边递过来。
他抬头，江临站在那里。
“你不上课？”
宋时予接过水。
“美术课，老师让我们出来写生。”
江临在他旁边坐下，“脚。”
“什么？”
“脚怎么了。”
“没事，扭了一下。”
江临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踝。
然后他站起来。
“坐着别动。”
他说。
“干嘛？”
江临没回答，转身走了。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从医务室借来的冰袋，蹲下来放在宋时予的脚踝上。
“冰敷。”
他说，“十分钟。”
宋时予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江临。
他蹲着的时候，校服下摆拖在地上，拉链还是拉到最高，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
他的手指隔着冰袋轻轻按在脚踝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碰一样很容易碎的东西。
“江临。”
“嗯。”
“你不用……”
“闭嘴。
冰敷。”
宋时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江临的发旋，看着阳光把他耳廓上的细小绒毛染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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