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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谁想变成那种怪物啊。
瞬间我因为把那个巨乳人类称作怪物而暗自懊悔。
我到底在心底用了什么糟糕的表述？那个人最初肯定也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吧。
“哞哞……哞哞……！”
…！
正具和方汉被拖进了空着的隔间。
项圈被固定在墙上，双臂被捆在上方的绳索里，彻底失去行动自由，只能摇晃着脑袋发出呜咽，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虽然被禁止使用人类语言只能发出母牛般的叫声，但从他们扭曲的表情里我能读懂——能深切共情。
[我马上就要不再是人类了]、[我不要这样]……这些心声清晰可闻。
毕竟连我自己也只是被抚摸着这对牛角，就轻易像侍奉主人般屈服了……瞬间理解了那种丧失人性的感觉……
至少他们还能用面部表现出人类语言。
但……
我环顾四周。
除正具和方汉外，再没有其他受害者脸上浮现人类文字。
全员都在挤奶快感中麻痹了人性，连面部都丧失了人类语言。
“你暂时等着。
屁股上还要装尾巴呢。”
这瘆人的话让我发怔，却又为排序被延后而松了口气。
明明根本没什么区别，却像寓言里朝三暮四的猴子般感到庆幸。
“好好看着。
这就是你的未来。”
“哞哞……！
哞哞……”
我至少还想转开脑袋。
实在不愿亲眼目睹正具和方汉的惨状……
但饲养员显然连这点自由都不允许……就像非要拿我取乐似的，扳住我的脑袋强行固定视线，好让我尽情欣赏隔间里的情景。
他用手指撑开我眼皮强迫我睁大眼睛。
“哞哞……！
哞哞……”
我拼命挣扎。
发出母牛叫声竭力表示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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