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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无法停下。
已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我，连眼前近在咫尺的自由都没能多看一眼。
作为雄性也好，作为人类也罢，满脑子都盘旋着完蛋的念头。
“为什么不站起来？果然连人类的待遇都不想要了吗？现在叫你荡妇都算是抬举了吧。”
“不是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是真不可能的话，倒是用你那身子自己动一动啊？连你这张因为动不了而窃喜的脸也给我摆出点像样的表情。
像这样缩着嘀咕不可能，跟说六月会下霜一样毫无说服力呢？”
董心捌的话语如同猎犬匕首般锐利，剜着我的心脏。
“来，箱壁也给你撤掉了。
现在没理由继续缩着了吧？”
董心捌将我周围透明箱体的墙壁全部降下敞开。
此刻真正令我窒息的束缚已荡然无存。
“简直就是被杯子关住的跳蚤呢。”
“跳蚤…”
“原本能跳过杯子高度的跳蚤，被关进杯子后不断撞上天花板。
反复几次后就只会跳得比杯子矮了。
等撤走杯子时，明明已没有阻碍它跳跃的障碍物，却再也跳不过当初的杯沿——虽然身体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这不正是形容你现在滑稽模样的绝佳例子吗？”
现在既没有被囚禁。
也不再有任何限制。
身体更没有任何异常。
这副躯体明明能好好站起来。
可我却表现得像仍在笼中。
“来，那就在圣诞夜结束前陪大叔们玩玩？想为大人们的笑容服务吧？孩子们的笑容之类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现在的你连回忆纯真圣诞老人的心境都做不到了。
作为儿童偶像的圣诞老人，你已经彻底失格了。”
“啊、啊啊…不是的…！
说什么圣诞夜结束之前，别开玩笑了！”
绝不能这样。
在圣诞夜结束前，我必须把为今天准备的十亿捐款送出去。
哪怕空缺一年都可能会有孩子因此哭泣。
绝不能因我的软弱制造出那样的孩子。
“我作为圣诞老人今年也必须完成捐款…！”
“啊啊，每年十亿的那个？确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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