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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
我们的脸庞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令人发狂。
周围人伸来的手指就像在给我们的炽热添柴加火。
此刻还能咕咚咕咚咽下紧张的口水，若这份灼热持续下去，恐怕连口水都会干涸。
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羞耻。
恐怕早就蜷缩在地逃避现实了。
但我们不同。
“＂感觉好棒啊啊啊……＂”
这份沉重的羞耻感竟然如此愉悦。
臀部不停蠕动，乳首愈发不堪地挺立着引诱更多指点。
对早已丧失人性的我们而言，这份羞耻不过是令人头盖骨嗡鸣的恍惚快感罢了。
“那几个女人在笑……根本不敢相信和我们同属人类。
恶心到连同根而生的事实都想否定。”
“疯了……得赶快拍下来上传……啊啊，说是要丢进垃圾桶结果点赞数疯狂上涨呢。”
“咿呀呀呀……！
连头发都是奶牛花纹的变态崽子……她竟敢对我露出牙龈微笑！
世上还有比这更恶心的笑容吗……！”
不理解我们变态表情的路人们骂得更起劲了。
“啊啊……前辈……是超市啊……我们当人类时经常受惠的地方……这清新的空气……此处正是人类的净土……全身都能感受到……我们这种畜生根本不配踏足……！”
“以前明明能若无其事来购物……！
在这里挑选商品结账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现在光是站着都像在犯重罪……！”
“前辈危险了……又要觉醒新的快感了……想作为牲畜侵入人类领地被指指点点……想让那些鄙夷的目光像鞭子般抽遍全身……嘿嘿……嘿嘿……”
“啊啊……真正意识到我们已不是人类了……明白再也无法回归人籍了……零星二啊……回想起来吧，在这神圣的人间净土上不自量力假装人类购物的记忆……”
“嘿嘿……正在回想呢……！
已经满脑子都是了……！”
嘴角不由自主扬起被兴奋煎得滋滋作响的笑容。
嘿嘿嘿的傻气呻吟怎么也停不下来。
每翻出一段超市回忆，对比现状的悲惨就让我全身扭曲，发出被拧干抹布般的呻吟。
“每日乳业终于疯了吗？居然让那种变态当宣传大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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