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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恐怖片里的死宅。
“家里是没人吗？”
赵捷问。
李秀白点头又摇头，李政聿不在，但管家他们在。
“谢谢赵大哥送我回来。”
赵捷笑了笑：“进去吧，外面冷，送你到这我也要走了，明天还有事忙。”
李秀白走进大门，看着他，挥了挥手，看着车走远才转身向深处走。
客厅很安静，没开灯，他熟稔的顺着楼梯走向二楼。
打开卧室的灯，里面没人，他取下围巾随意扔在床上，翻找着抽屉。
他知道李政聿存放证件的习惯，只不过他平时从没特意翻找过。
他什么都没有翻到，终于在最后一个抽屉看到了一个可疑的红盒子。
他跪坐在地上看着盒子，将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他有些怔愣。
结婚证？
他和李政聿的。
捏着两个陌生的结婚证久久没有反应。
很快视线就被最下面那份名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文件吸引。
十几页的文件他翻的很慢，很多专业术语他也看不懂，但是他能看懂判定结果，还有他数不清的签名。
他整个人都在抖，他没有去过法院，更没有签过任何字。
“看够了？”
忽然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秀白滞涩的转了转脖子，李政聿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又在门外看了多久。
她还是出门的那身穿着，抬脚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人心发慌。
李秀白咽了咽口水，她怎么会在这？不应该和越月在一起吗？
他想起身，但因为跪坐太久加上腿疾的原因，无法站起，只能扶着床沿半坐着。
李政聿缓步走近，蹲下身，抚着他的脸，轻嗅了嗅，笑的温柔：
“喝酒了？”
“心情那么好？”
“和哪个alpha喝的？”
李秀白咽了咽口口水，抖着声音强撑着解释：“没有，是很多人一……。”
她突然掐住李秀白的下颚，面上狰狞，和上次闻到的信息素出自同一个人，她已经仁慈的放过他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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