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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轻快起来，带着难得的少年气：“然后我带你去外面看看——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念叨着想看看精灵地界是什么样子的吗？现在好不容易来了，总不能一直闷在帐篷里。”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希亚已经牵着她往出口走了。
走了两步，才注意到帐篷里哈斯还未离开。
他脸上立刻恢复公事公办的模样：“哈斯殿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讨论吗？”
哈斯站在桌边，一只手还搭在腰间弯刀的刀柄上，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若有所思的光。
他的视线在希亚和程季之间来回扫动了几下，然后移开视线，淡淡地说道：“没有了。
你们请便。”
他微微颔首致意，转身走出了帐篷。
银白色的长发在他身后轻轻摆动，很快消失在帐帘内。
程季看着哈斯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一段游戏剧情——今晚应该有光明精灵族的篝火晚会。
那是哈斯与希亚关系升温的重要节点。
在篝火的光影中，哈斯第一次对这个来自人类王国的少女产生了超越合作伙伴的情感。
程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抬头看希亚的侧脸——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漂亮的额头曲线像描摹出来的一样。
她犹豫了片刻后开口叫住了走出去的哈斯：“哈斯殿下，请留步。”
哈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中带着询问的意味。
程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精灵族是不是有篝火晚会的传统？我听说北马其顿的光明精灵营地每逢月圆之夜都会举办篝火集会，庆祝一天的平安结束。
如果今晚正好有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体验精灵族的文化呢？”
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觉得自己太刻意了，但她实在不想错过这个关键的剧情节点。
毕竟同人文中的“众神之爱”
成就，不知道是否会包括男配的部分。
希亚没有阻止程季，但看向她的目光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哈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量这个提议。
最终，他微微颔首，声音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今晚确实有篝火集会。
如果二位有兴趣的话，日落之后我会派人来引路。”
说完，他再次颔首致意，转身走出了帐篷。
成功了！
程季暗喜，但完全忽略了站在身侧的希亚的脸色越发难看。
希亚站在原地，看着程季目送哈斯离开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的感觉。
那种细细麻麻的不适，像带刺的藤蔓缠划破皮肤，形成细细的血痕；又像淤泥浸染洁白的衣摆，黏腻而难以摆脱。
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讨厌程季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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