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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从不挑拣时机。”
白骨骷髏沉默良久，眼眶中那两团猩红的火焰微微跳动著，仿佛在消化鐸西方才那番话。
良久，它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悦，又有几分无奈。
“哼，无论如何，不死族崛起的时机已经到了。
39
它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仿佛要为自己挽回一些顏面。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鐸西，一字一顿道：“不死族是否会重新变得伟大，就看你的了。
你要让更多人成为不死族，拥抱死亡一一这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鐸西缓缓抬起头，幽绿色的目光与那两团猩红火焰在空中碰撞，没有丝毫退让。
“这是我的职责，从未改变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但我只听从幽冥之主的命令。”
顿了顿，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锋利起来：“身为死神神殿使者的你，卡锡，还是赶快回去吧。
侍奉你的死神大人，才是你该做的事—而不是在这里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死神。
那不过是幽冥之主麾下的一尊属神而已。
卡锡眼中的猩红火焰猛然跳动了几下，显然被这句话刺中了痛处。
它死死盯著鐸西，那目光复杂难明—有愤怒，有不甘，却也有某种无法反驳的无力。
因为鐸西说的是事实。
死神確实只是属神。
在幽冥之主的座下，死神也好，睡神也罢，包括那位执掌梦境的神祗，都不过是侍奉主神的存在。
而他卡锡，区区一介死神神殿的使者，又有什么资格对鐸西——这位直属於幽冥之主的亡灵试炼者—指手画脚？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卡锡冷哼一声，不再多说。
它最后看了鐸西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包含著某种警告，又似乎只是不甘的余烬。
下一秒—
“哗啦！”
卡锡的身躯骤然溃散，无数骨骼在空中飞旋、重组、压缩。
眨眼之间，一只通体雪白、骨架嶙峋的白骨乌鸦便出现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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