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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既然这样，不如將计就计————”
朱莽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目光重新落回匍匐在地、如同惊弓之鸟的托娃身上。
那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將被投入棋局的“工具”
。
托娃感受到那目光的变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这位至高存在在想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托娃，”
朱莽的声音恢復了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抬起头来。”
托娃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眼中的恐惧却无比真实。
“你的计划，你的野心，你的究极兵器”
————”
朱莽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托娃心上，“在吾眼中，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托娃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不敢反驳。
“但，”
朱莽话锋一转，“你背后的那位魔界王神”
，倒是引起了吾的兴趣。”
“魔界王神？！”
托娃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似乎触及了她內心最深层的秘密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或辩解，但在朱莽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颤抖著，默认了这个事实。
“看来你並非全然无知。”
朱莽微微頷首，“梅奇卡普拉————他才是你真正的主子，或者说，你只是他庞大计划中一枚自以为是的棋子。
你那些疯狂的实验和时空扰动，恐怕有不少是在为他收集数据、製造混乱、甚至————是在为他筛选合適的容器”
或祭品”
吧？”
托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朱莽的话如同尖刀，一层层剥开了她內心深处不愿承认的真相。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求力量的巔峰，是在为魔界开疆拓土，从未想过自己可能只是某个更恐怖存在手中的提线木偶！
这种认知带来的衝击，甚至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不————不可能————我————”
托娃语无伦次，精神几近崩溃。
“是与不是，很快便知，”
朱莽的声音带著一丝冷酷的玩味，“现在，吾给你一个选择。”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蕴含著复杂信息流和法则印记的白金光点，瞬间没入托娃的眉心！
托娃浑身一震，感觉一股浩瀚而冰冷的信息涌入脑海，同时一个玄奥的印记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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