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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的窘迫，更没有被医生用遗憾的眼神看着的不甘。
白子玥又爬到他左侧，攥住一个抱枕的一角用力拉扯。
白煦左手没力气，也不敢跟小孩子强行拉扯，只能顺着脱空的力量歪向一边，身体软软的倚靠在右边的垫子上，缓解了那本也不多的惯性。
力量和幅度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推推搡搡一样。
白煦下意识想用手撑起身体，右手刚动，玥玥已经咯咯笑着扑到他身上，像占领了一座新山头。
“玥玥……”
白煦无奈地叫她名字。
午休的时候就摘了束腰，因为边缘处严重泛红，赵清珉不敢再让他穿了。
这会儿他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即使上半身撑住，下半身还瘫在原地，整个人拧成一个别扭的弧度。
玥玥笑得更欢了。
她爬到白煦被迫摊开的双腿中间，背对着一屁股坐下，摇晃起来，小孩不重，但那个位置刚好……
白煦呼吸一滞。
被压迫下，温热的感觉一点点散开，虽然穿了纸尿裤，但白煦还是担心。
左手用力想把孩子挪开，刚满周岁的小孩子却以为在和她玩，反而抱紧了他的手臂，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话。
“玥玥……”
白煦声音有些急。
小孩玩儿开了哪里管这些，又伸手去够他的手，五指扣住护腕的魔术贴，刺啦一声撕开。
黑色的护腕松垮大半，露出底下苍白的手腕，和看上去已经快愈合的疤痕。
白子玥好奇地用沾了口水的手去碰那条粉红色的凸起。
“别……”
白煦喉咙发紧，刚想喊赵清珉的念头又被狠狠压下。
小手凑近了。
只是轻轻的摸了两下，痒意顺着触摸疼到白煦心脏里。
她依旧咿咿呀呀的讲着话，把自己的小手塞进白煦的手中胡乱捣鼓几下，又把怀里抱着的玩具放在白煦靠着的枕头上。
白煦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撑地的右手开始抖，罢工的核心力量一点也使不上劲。
赵清珉弄的枕头太软，他半天都没能把自己重新“组装”
起来，索性不挣扎了，直接松了力气躺在垫子上。
赵清珉帮着摆好碗筷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白煦仰躺在爬爬垫上，玥玥趴在他身上，一大一小都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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