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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从没见过这些文字，心臟却突然像被重锤击中般剧烈收缩。
更可怕的是，诗句每个字都在他视网膜上留下残影，即使移开视线，那些金字仍在空中组成了立体的光幕。
咔！
咔！
咔！
接连三声脆响，又有三道锁链崩断。
典籍突然腾空而起，书页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翻动。
这次每翻过一页，就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字符从纸上剥离，在空气中凝成实质般的溪流。
司徒玄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墨色锁链缠住。
“滚开！”
司徒玄下意识挥拳砸向锁链，拳头却直接穿透了虚影。
与此同时，字符洪流已经涌到面前。
最前排的墨字突然变形，化作两枚截然不同的印记——左边是漆黑如墨的掌纹，掌心处亮著七个猩红光点；右边是银白色的拳路图腾，指关节位置镶嵌著北斗七星的图案。
司徒玄下意识抬手格挡，两个印记却像归巢的倦鸟般，轻巧绕过他的手臂，径直没入眉心。
“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在颅骨內炸开。
司徒玄跪倒在地，眼前的白色空间开始崩塌。
他看见无数练武的画面在周围闪回：有黑衣人在月下练习诡譎掌法的剪影，有壮汉用拳头震碎花岗岩的慢动作，更有各种经脉运行路线在虚空中交错闪现。
所有画面最终都坍缩成两道光流，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现实世界里，司徒玄的身体突然前倾，“咚”
的一声栽倒在地。
打翻的茶盏在地板上滚出老远，茶水在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窗外，一片乌云正好遮住月亮，墙上的机械钟发出整点报时的声响。
“咳...咳咳！”
隨著剧烈的咳嗽，司徒玄猛地撑起上半身。
月光重新洒进来时，照出他额头上密布的汗珠，以及漆黑眼瞳中还未散去的淡金色光点。
他下意识摸向眉心，那里残留著细微的灼热感。
“不是梦...”
司徒玄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掌纹间似乎流淌著陌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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