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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
“那你走慢点，你头发在这里太受关注了，你最好还是剪掉。”
“不能剪。”
“为什么？”
言昭没有回答。
陆茴也后悔问了他，她真是疯了才会和他聊起来。
她停下脚，“言昭，你找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和你成亲。”
上辈子夺命仇人，这辈子要当夫妻？他想得倒是很美！
当他未婚妻就要被挖心，真成了他妻子，那还得了？岂不是心肝脾肺肾都要没了！
陆茴呵呵了几声，张口就来：“我已经结婚了。”
她说谎话很顺溜，“结婚就是你们那里成亲，我和我现在丈夫很恩爱，孩子都生了两个，你去祸害别人吧。”
言昭：“我不信。”
陆茴言辞诚恳，“我没有骗你。”
言昭眼神极冷，“那我就杀了他们。”
陆茴乐了，“不巧，杀人犯法。”
言昭还想在现代社会猖狂？警察和刑法会教他做爸爸。
该说话也说得差不多，陆茴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之前，她用嘲弄眼神看着言昭，说：“以后别来找我了。”
带着他鱼，赶紧滚出她世界。
言昭穿着单薄，立在风中，手指早已被冷风吹得没了知觉，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很冷，如坠冰窖寒意，成了冰刀一下下凿开他后脑。
等到车尾都看不见了，言昭收回目光，挪着僵硬冰冷双腿，像个活死人一样走在路上。
他摸了摸掌心里爱宠，自言自语，“我们来晚了。”
她已经是别人了。
冰莹雪花落在他睫毛，言昭眼睛湿润，被光照着冰清玉洁般脸庞，无声无息滑过两道湿痕，消失在夜色中。
“我很难受。”
他不解皱眉，低声呢喃，“为什么见到她，心脏反倒更疼了？”
鲲鹏静静听着，无法回答主人话。
—
陆茴被接二连三变故累去半条命。
回家直接瘫在床上，用意念呼唤了半个多小时系统，一个屁回应都没得到。
想来垃圾系统也收拾不了现在局面，只好把烂摊子丢给她自己处理。
陆茴蒙着被子滚到地上，她瘫着懒得动。
林桐把她电话给打爆了。
她接电话时有气无力，“有屁就放。”
林桐压抑激动心，声音发抖：“你要红了。”
“……”
陆茴说：“你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说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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