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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看得见。”
咔。
棺盖忽然裂开一条缝。
一股浓黑的气，从缝隙里涌了出来。
那黑气不像烟。
更像无数细小的命线缠在一起。
里面隱约有脸。
老人脸。
孩子脸。
女人脸。
男人脸。
病人的脸。
死人的脸。
每一张脸都不完整。
有的只有眼睛。
有的只有嘴。
有的半边脸腐烂。
有的像婴儿一样皱缩。
它们在黑气里翻滚、挣扎、哭喊。
很快，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回去。
林晚晴看得后背发寒。
“这些是……”
陈不凡声音冷到极致：
“残命。”
张守元脸色难看：
“改命门这些年抽走的残缺命格，都被餵进了这口棺。”
青阳老道忍不住骂道：
“他们疯了吗？”
张守元咬牙：
“他们不是疯。”
“他们是在造命。”
黑气从棺缝里越涌越多。
渐渐在棺材上方凝成一道人形。
那道人形没有五官。
没有皮肉。
只是由一条条残缺命线拼接而成。
它的头部不断变换。
一会儿像老人。
一会儿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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