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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不能？”
白薇反问，“中医也好西医也罢，没有哪个是啥病都能治的。
能用的上就是好的。”
说完她转身看了一眼杜衡，他已经帮着把饭菜端到了餐厅桌上。
白芷还杵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发着什么呆。
白薇过去拍了拍她的手：“愣着干嘛，该吃饭了。”
餐厅饭桌上，一家四口正吃着。
“白芷。”
杜仲忽然叫她。
“嗯？”
“你那个学西医的室友”
杜仲说得挺随便，“是不是个子挺高长头发，穿衣服黑白灰那种的？”
白芷端着碗的手停在了半空，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那次在你们活动室见过她一次，后来又在校园里看见她了。”
杜仲扒了两口饭，又说，“她看我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善。”
白芷吸了口气，扒了口饭解释：“她的性格就是那样的。”
“是吗？”
杜仲有点纳闷，“我怎么觉着她看我的那一眼跟看仇人似的。”
白芷张了张嘴想说“你想多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杜衡在旁边吃着饭，插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先。”
杜仲只好乖乖闭上了嘴。
白薇笑了笑，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白芷帮白薇收拾完碗筷，坐到沙发上，脑子里一直转着杜仲刚才在餐桌上的那句话。
姜半夏会不会以为杜仲是……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会那么想。
可是……万一呢？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活动室里姜半夏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样子，拿起手机给她发微信。
打了一行字：“那个男生是我——”
，删了。
再打：“杜仲其实是我——”
，还是删了。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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