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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伊看着她侧脸，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们一开始只是想做点花束卖钱，后来想帮小雅这样的年轻人，再后来，不知不觉变成了别人说出真心话的理由。
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订单。
客户类型：机构合作意向内容：社区中心希望引进“手作的痕迹”
活动模式，作为年度心理疗愈项目试点诺雪看完，转头看向杰伊：“这算不算成功？”
“算。”
他点头，“而且是超出预期的那种。”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
屋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设备待机的微光和打印机余温。
她走到门边，检查锁扣，确认玻璃门关严实了。
转身时，看见杰伊还站在电脑前。
“还不走？”
她问。
“等最后一个订单确认。”
他说，“我想看看今晚到底能接到多少。”
她走回去，站在他身后。
屏幕上，时间显示20:47。
订单总数停在11，咨询消息积了八条未读。
“明天再看也来得及。”
她说。
“再等等。”
他没动，“就一会儿。”
她没坚持，而是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两人并排坐着，看着屏幕。
灯光照在键盘上，映出淡淡的蓝。
外面车流声渐弱，楼上的住户开了灯，窗帘透出暖黄的光。
一只飞蛾扑向门灯，在玻璃上撞出轻微的响动。
诺雪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节因长时间工作有些发红。
她想起下午有个小女孩拉着她的袖子问：“姐姐，你是真的花仙子吗？”
她当时笑着说：“我不是仙子，是会做花的人。”
女孩认真点头：“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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