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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
无数道赤红色的光束，或者说，是飞行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实体穿甲弹，从那些炮口中激射而出！
它们的目标，正是地面上那些在方寒眼中曾是“陆战之王”
的玄武一号坦克！
“轰隆！”
一辆正在后撤的玄武一号，被一道赤色流光瞬间命中。
它那由特种钢铸造、足以抵御任何已知火炮直击的正面装甲，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穿甲弹从正面贯入，巨大的动能将整辆重达数十吨的坦克撕成两半，最后从车体后方穿出，在地面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延迟引爆的弹头随之炸开，将坦克的残骸炸成了一团冲天而起的巨大火球！
车组乘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焦炭！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如同死神的镰刀挥下，赤色的流光在龙牙军的坦克阵地中肆意切割。
一辆又一辆玄武一号被精准地点名，被洞穿，被引爆！
昔日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钢铁洪流，此刻却成了被动挨打的活靶子，那些坚固的装甲在神殿的炮火面前，毫无意义！
“撤退！
所有部队，全线后撤！
快！
快撤！”
方寒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了他自起兵以来，最痛苦、也最不甘的一道命令。
在付出了整整三十七辆坦克的惨重代价后，龙牙军狼狈地脱离了战场。
方寒站在指挥车上，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滚烫的脸颊。
他遥望着远处那座毫发无损、重新归于静默的空中神殿，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这场战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王朝争霸。
这是他的工业文明，与“衔尾蛇”
所代表的、混合了古代遗迹与神秘科技的“诡异文明”
之间，一场赌上世界存亡的......文明对决！
“妈的......”
方寒低声咒骂，一拳狠狠砸在指挥车的装甲上，发出一声闷响，“常规的强攻，对这个乌龟壳，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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