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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可惜的是，苏大明星很明确的表示了，他的工作人员并不算多。
其中比这个粉丝还了解他的工作人员，他连见都没见过。
」
「所以你之前推测这个买符咒的粉丝，可能是苏星落身边人的猜想也就不成立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
」
周山听着宋英杰这话外音，在电话这头轻轻的敲了一下笔头。
「宋先生，你这句可以这么说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消息没提呢？既然这个卖符的粉丝并不是苏星落身边的人。
那你为什么能知道，我们警方也查不出这个人的准确IP呢？」
宋英杰听着周山已经有些严厉的语气，也不敢再和周山扯闲。
「咳，那什么。
这不是因为我从苏大明星哪儿问出来的嘛。
这人大概率要么是一个顶级黑客，要么就是一个网络幽灵。
」
「网络幽灵？」
「嗯，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网络幽灵。
」
宋英杰说完这话，明显感觉到周山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我也是从苏星落哪儿问出来的。
他说他有连续一年的时间都收过这个粉丝的匿名信件。
而且信件的内容根据苏星落的话说几乎都包含他私人的消息。
这事儿让他精神压力特别大，总觉得身边有东西在窥视他。
」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信件都是这个...幽灵粉丝发的呢？」
「他说他是无意从网上论坛发现的。
自己收的那些匿名信，全都和这个人网上发出来的信件照片一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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