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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怎么会……”
凌霜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你们和他是一伙的？”
“当然?……”
殷晚照款款走近，眼中带着与她身份完全不符的媚意，“我们都是主人的人?……”
“主人？”
凌霜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变成了震惊，“你……你叫他主人？你是大殷皇朝的监国长公主！
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
殷晚照轻笑一声，“在主人面前，什么监国长公主，什么权倾朝野，都不过是虚名罢了。
我只是主人的照奴?……一个只想着如何取悦主人的卑微性奴?……”
凌霜雪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看向叶清澜，“你呢？你是不谢谷的首席弟子！
你怎么能和他们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
叶清澜掩嘴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淫荡的意味，“凌道友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在主人身下承欢的时候，澜奴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同流合污?……那是澜奴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你们……你们都疯了……”
凌霜雪的声音颤抖着，“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
“不知廉耻？”
洛辰打断了她的话，“刚才在床上，叫着‘阿远’，说着‘我想你’，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我的人，好像也是你吧？”
凌霜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变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那是……那是你骗我……”
“骗你？”
洛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只是让你看到了你想看到的东西。
那些话，是你自己说的。
那些事，是你自己做的。
我可没有强迫你。”
凌霜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的，是她自己说出了那些羞耻的话。
是她自己主动环住洛辰的脖颈。
是她自己……把第一次献给了这个男人。
“说起来，”
洛辰看向殷晚照和叶清澜，“她刚才说你们不知廉耻。
你们觉得呢？”
殷晚照娇笑一声，“照奴觉得?……能够服侍主人，是照奴此生最大的荣幸?……如果这叫不知廉耻，那照奴愿意永远不知廉耻?……”
叶清澜也笑着说道，“澜奴也是?……以前澜奴总是端着什么首席弟子的架子，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直到遇到主人，澜奴才知道?……原来当一个男人的性奴，比当什么首席弟子舒服多了?……”
凌霜雪听着两人的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两个女人……真的疯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洛辰，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把她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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