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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炀注意到她在看冰淇淋车。
于纷纷及时收回眼神，摇摇头。
她平时话不多，萧炀也习惯了，拿起车里的东西挨个扫包装上的条形码：
“那天老纪说你想要电话，我其实还挺意外的。
那天聚餐我都没想起来你，你是以前我们寝室宋思禹的小妹妹是不是？”
说到这，萧炀万分感慨：“我们这宿舍是再聚不齐了。
老纪虽然出国这么多年倒是还能回来，老宋那么年轻怎么就在东海……”
于纷纷解开购物车上的链条，看不出情绪：
“既然死了，就别再说他了。”
萧炀发觉自己说太多。
为了不继续犯错及时打住这个话题，他把袋子拎去车里，让于纷纷在门边等他。
于纷纷抱着一盆兰花站在家居店门边。
这盆纪知柯精挑细选的花开得十分嚣张，花枝上压着满满当当的花几乎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
仓库里载满货物的平板车快压过脚面于纷纷才察觉到，
她往后一退，没看到脚下踩到地面上的冰。
于纷纷手忙着保护兰花，身后有一只手撑在她背后才没摔倒在冰面上。
她想对扶她的人道谢，一转头刚才帮过她的人已经不见了。
一股冷风突然透过厚重的棉布门帘灌进店里。
风里好像还夹着一丝熟悉的皂香。
宋思禹？
他一直在附近吗？
大家都快没时间了，为什么还要像幽灵一样跟着她。
于纷纷正出神，没听到萧炀叫她：“纷纷冷吗？”
萧炀把她的围巾拉起来：
“走吧。
老纪刚发信息说他们快要回去了。”
直到他们的车出停车场，开到再也看不见家具店的角落，门口制冰机后面才闪出一个戴黑色兜帽的背影，远远地看着车尾。
——
说是家里有礼物，纪知柯一路上都一副随时可以慷慨就义的模样。
怎么都问不出到底是什么，
只说让她猜。
一下电梯，李辞秋就看见于纷纷和萧炀鬼鬼祟祟地抱着一堆空纸盒从家里出来。
李辞秋拦住于纷纷：“等会！
……你们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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