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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避开她的目光。
雅典娜轻轻靠在他肩上，睡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那我呢？我不够好吗？”
“但这是父亲安排的……”
“智慧女神，我真的不愿意做。”
雅典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拥有了那么多智慧，反倒让我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可我又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放心，妹妹，我会保护你，哪怕面对父亲也是如此。”
阿波罗的语气坚定。
雅典娜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是在表白吗？”
阿波罗叹了口气：“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丘比特的箭就这么恐怖吗？”
雅典娜哈哈大笑，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悲凉：“是啊，很悲剧吧？你看，我根本无法反抗命运。
还有，你难道不开心吗？明明昨天晚上，你很积极……我其实不后悔，你呢？”
“我不想评价。
我希望你保持清醒。”
“我不想保持清醒，不可以吗？哥哥……”
突然，一声粗豪的大吼从殿外传来：“阿波罗大哥！
父亲那里，你都不回去了吗？”
阿波罗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阿瑞斯，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阿瑞斯一身戎装，快步走进殿内，见状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不敢，大哥。
但我需要提醒大哥，父亲那里，你总要去看看。
我们是亲人，父亲想你了……我是个粗汉，说话直，别介意。”
雅典娜冷冷地看着他：“你个混蛋，阿瑞斯！
你知不知道你是老七？知不知道你是阿波罗的四弟？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大姐！”
“对不起，大姐……我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阿瑞斯的头垂得更低了。
“别装傻了。
父亲的所作所为，你都清楚吧？”
雅典娜的声音带着怒意。
“姐姐，不要为难我。”
阿瑞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是父亲手下的兵，没有选择。
姐姐，哥哥，不论父亲如何……我真的很久没见到你们了。
无论如何，祝福你们——毕竟你们是相爱的。
而我和丘比特……”
“够了！”
雅典娜厉声打断他，“丘比特爱你爱到对父亲唯命是从！
她最珍视爱情，我们最小的妹妹，你有对她好吗？你和金神维纳斯的私情，真当我不知道吗？你现在跟着父亲，丘比特让多少本不该在一起的人被迫结合？阿瑞斯，别和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阿瑞斯的肩膀微微颤抖，最终只是低下头：“弟弟告退。
弟弟……会想一想的……”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铠甲碰撞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渐渐远去。
神殿内再次陷入寂静，晨光依旧温暖，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复杂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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