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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天的意识从那片金色沙滩的宁静中抽离，睁眼时，周遭是彻底的虚无。
凡间的痕迹已荡然无存，超无限多元宇宙的璀璨星光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暗，像被墨汁浸透的宣纸。
不远处，李婉欣、王秋儿、千仞雪、胡列娜、穆婉儿、马小桃的身影静静悬浮，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六尊易碎的琉璃雕像。
“看来那老家伙保住了你的命，还给了你一部分权柄。”
圣帝路西法的声音在虚无中响起，他的身影比之前凝实了几分，黑袍上流转的暗纹与唐昊天周身隐隐泛起的微光遥相呼应。
唐昊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萦绕的微光带着一种陌生的力量感，却让他心底一片平静。
“所以，这有什么意义吗？”
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
“现在我们平起平坐了。”
路西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来吧，我们谈谈如何？”
“谈什么？”
“这六个女人对你很重要。”
路西法的目光扫过悬浮的六女，“你无法毁灭我，但如果我被你强行抹除，我虽然不会死，她们却必死无疑。
而你的力量，迟早会被那个老家伙收回。”
虚无的最外围，一道难以言喻的金色身影静静伫立，祂没有具体的形态，却仿佛包含了一切。
祂的目光穿透层层虚空，落在唐昊天与路西法身上，带着一种超越理解的平静。
唐昊天顺着路西法的目光看向六女，她们沉睡的面容在微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他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夜，那些欢笑与泪水，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认同了虚无，不如将我的权柄与你现在的权柄融合。”
路西法的声音带着诱惑，“变成更强大的存在，你不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吗？”
唐昊天摇了摇头，周身的微光渐渐收敛：“可我不可能这么做。
因为……你和帝皇是共存的，你们并非分割，而是一体两面，就像光与影，从来无法真正剥离。”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无中仿佛响起一声轻微的嗡鸣。
圣帝路西法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最终化作一阵畅快的大笑：“你居然直接定义了……但你逃不出去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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