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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清识虽然是在和通话中的人说话，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裴誉。
裴誉见状，眸中笑意更甚。
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慢条斯理说道：“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裴誉。”
“比你早几年毕业，曾经也是曹玉教授的学生。”
听到自家导儿的名字，可算是让路清识震惊得飞出不知多少里地的灵魂，找到了回归躯体的路。
两人一起并肩走在去坐公交的路上，路清识还是神情恍惚。
几次偷偷抬头看裴誉，怎么也没想到，“半个头”
竟然就是陪他聊了那么久、含辛茹苦给他改论文的学长。
第一次接到学长的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学长的声音挺好听的，也有点熟悉。
可他属实没往“半个头”
身上想过，毕竟“半个头”
看起来太年轻了，根本就不像是毕业了好几年，还能带飞同组队员的科研大佬的样子。
但是吧，“半个头”
是长得真好看。
思绪在脑海中拉扯，路清识在去往公交车站的路上，几次忍不住抬头去看裴誉的脸。
“很失望吗？”
裴誉突然问道。
“什么？”
路清识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是你学长这件事，让你很失望吗？”
裴誉问道。
路清识一秒都不带犹豫，立即摇头：“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
裴誉语调微扬。
路清识认真点头：“我原来一直以为，你和我是同级。”
毕竟他们上次是在研究生宿舍区门口碰见的，路清识下意识就以为他也是他们这一批的研究生。
这个解释，裴誉是接受的。
“那……算不算是你对我还挺满意的？”
明明裴誉再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路清识却觉得他的声音像是有钩子一样。
“嗯，很满意。”
话音落下，裴誉笑了：“那就好。”
路清识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也品出了些许的不对劲。
这感觉好像他们两个在相亲，他在问自己是不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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