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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5章
他不语，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一种复杂的怜悯。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所以老头，别劝我退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符袋，递给我。
“拿着吧，路上用得上。”
我看着那符袋，感觉沉甸甸的。
“这不是什么护身符吧？”
我半讥半讽地问。
“不是。”
“这是我欠你父亲的。”
空气忽然冷了几分，我的喉咙哽住了。
“他去的时候，我没能阻止，你去......我阻止不了，但我得还。”
我接过符袋，站起身。
“如果真有什么要我知道的，就在这里说清楚。”
“别再扯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梦里见过那条鲲。”
我猛地一怔。
“你体内的毒素不是毒，是印记。”
他缓缓道：“所有接近鲲的人，都会被它选中，不是赐福是试炼。”
我瞳孔微缩，拳头握紧。
“你什么意思？”
“你要走的，不是一条救人的路。”
老头低声说：“而是一条神的路。”
“神？”
我喃喃，脑中一阵晕眩。
老头摆摆手，闭上眼不再言语。
我转身上楼，掌心的符袋滚烫发烫。
夜色已深，酒店的长廊十分安静。
我推开苏曼妮的房门，手里那瓶红酒还微微晃着波光。
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我，脸上不由一笑。
“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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