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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出去的钱如同流水，他不是没培养过其他人。
最后满意的只有温若初与顾婉晴。
温若初看着顾婉晴的脸，要不是母亲说大自己三岁，还以为是二十多岁的。
“你多大。”
“18。”
双方沉默一会，最后是顾婉晴打破了尴尬。
“我教你吧。”
“不用你管！”
温若初抢走作业本就上楼。
顾婉晴也不管那么多，反正自己只要看好温若初不惹事就行。
但还是不爽。
看着夕阳渐渐落下，夜幕来临，温若初还是没下来。
顾婉晴问过佣人自己睡哪，佣人们吞吞吐吐也不敢说个准确。
只能自己上去问温若初，刚上楼就碰见温若初。
两个人都盯着对方，默不作声。
“滚...”
温若初先开口，压抑着怒火。
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凌驾于自己上。
她听过最多的话就是。
听话会有奖励，不乖会有惩罚。
“我是问你...”
顾婉晴话还没说完温若初上来就是一巴掌。
顾婉晴也怒了，就算自己出身不好不受待见，也不至于这样。
两个人在楼上互殴，顾婉晴身上衣服都扯烂了，布条垂落在地上，嘴角破了，胳膊与腿全挂彩了。
而温若初最多也就挨了顾婉晴三巴掌，转头回房间。
顾婉晴随随便便找楼下选了个大房间就躺下。
她要气死了。
与其是互殴，倒不如说是自己单方面被殴打。
打也打不过，想骂也骂不了。
这时房间门响起，打开一看是温若初。
“干什么。”
顾婉晴没声好气的说。
“不准告温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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