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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头行业，沉没成本很大，也有不兑现的风险。
有些猎头，不相信司雨约饭就300万的承诺。
万一费尽心思约到，不兑现怎么办，没有书面合同的事情。
于斌不一样，他挣过司雨的猎头费，接单后，还给他打过电话确认意向——确信无疑。
他准备蹲一周，如果蹲不到汪帆，就用下下策。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正主。
白色特斯拉，驶出大门，缓缓提速。
趁车子速度不高的时候，于斌一个健步，站在车子前面挥手致意。
最高端的挖猎，从粗鲁残暴的拦车开始。
江帆停下车，摇下车窗，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于斌。
于斌卖相很好，穿着高定银灰色西装，白衬衣，蓝领带。
戴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一看就是高端商务人士。
嘴角挂着温和亲切的笑容，让人情不自禁放松警惕。
于斌站在车窗旁，拿出身份证和工作证，递到他面前：
“凡总，您好，我是万宝盛华的客户总监于斌，请原谅我的唐突，这是我的工作证和身份证。”
江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居然是猎头！
堵门堵到猫淘园区门口！
表情从不可思议，迅速变幻成不耐，下意识看向眼前的工作证。
如果是普通猎头，汪凡多半直接驱车离去。
但于斌的派头好，卖相好，气质优雅，title又是客户总监，直接出示证件，表示诚意。
于情于理，不好拂袖而去。
“不好意思，我对猎头没兴趣，我不可能换工作。”
于斌收回证件，从容微笑道：
“凡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居安思危嘛，多条退路总是好的。”
没等他接话，立马语锋一转：
“能不能给我5分钟时间，让我介绍一家非常欣赏您的电商机构？”
汪帆抬眼，看向衣冠楚楚的于斌。
于斌站在车窗旁，面带温和笑容，不卑不亢，风度翩翩。
“说好，只有五分钟，上车。”
“谢谢凡总，”
于斌狠狠攥下拳头，轻快绕到副驾，上车。
特斯拉在街心花园门口的停车位停下，江帆目视前方，淡淡道：
“请不要超过五分钟，我上一天班很累，想早点回家睡觉。”
于斌慢条斯理说出两句话，把他天灵盖子都掀翻了：
“凡总，思雨文化的司雨董事长，托我向您转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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