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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许原本强硬的态度在她的哭泣中软化了下来。
他也不是那种过分的人，贺绾绾已经道歉，他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只要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行了。
而顾嘉许轻咳两声开口：“你今天叫我来干什么？”
贺绾绾这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知道你都忘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岁月，但我不想看着你这样被骗。”
顾嘉许瞬间想起了电梯里听到的那些话，眉头紧锁成一团。
但他也没有直接说出，而是反过来试探。
“你到底想说什么？”
贺绾绾这才凑近一些，大颗大颗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我们以前在一起过，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贺绾绾忽然起身在公寓里不断缓慢踱步。
“我们曾经在这里度过美好的时光，你做饭我休息，有时候还一起打扫卫生晒太阳……”
顾嘉许听着她的描述，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看向她：“你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吗？”
他心里是有些怀疑的。
因为自己对于贺绾绾的描述，并没有任何画面感。
他想或许是自己不记得了，所以才会这样觉得。
但下一秒，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顾嘉许。
他跟姜如月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
顾嘉许垂眸片刻后，这才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贺绾绾。
“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过，那也是过去式了。”
“当初你带我下山的时候就已经跟我说好了，只是演戏，并不会再做多余其他的。”
说到这里，贺绾绾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整个人就像处于极度的哀伤之中。
“我们当初之所以会分开，都是因为姜如月，是她在中间作梗拆散了我们！”
“你想不起来了我都不怪你的，既然你想维护她，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请你离开。”
“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之后她便推着顾嘉许离开公寓门。
顾嘉许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关到了公寓门外。
门被重重关上，走廊内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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